蔡康永北大励志演讲稿(2)

时间:2020-12-18 17:29:21 励志演讲稿

蔡康永北大励志演讲稿

  我讲这部电影的原因很简单,我对电影里面永远都会收到一个讯息,就是人生好像不是只有我们被教育的这种状况,是对的或者是值的状况,似乎还有很多别的状况。所以不管是我刚才讲的这个路易斯卡罗的爱情的片子,或者我另外看过一部叫做《哈罗》。

  哈罗这个人是17岁的青少年,他的电影一开始是自杀,死不掉。比如他妈妈在厨房烤蛋糕的时候,忽然看到一个人丢在树上,一看是他儿子,但是没有吊死。直到有一天他遇到了一个专门运输棺材开灵车的老太婆,70岁的人,恋爱了。我看这个电影的时候我非常想说,是我有毛病吗?为什么我常常被这些奇特的爱情故事吸引,我怎么不会被那些经典的那些。比如说《泰坦尼克号》里面的爱情,听说很令人感动。

  那样子的经典的爱情故事是比较对的,我们说符合主流社会的爱情社会,惊天地泣鬼神,山盟海誓、对我来讲似乎比不上另类的电影里面所传递出来的信息那么动人,好像是因为我觉得人生的选择不是只有一种而已,有多种。所以包括有一部很有名的电影,大家都看了叫做《金刚》,《金刚》其实从1930年开始拍这个片子,原始版本黑白片的《金刚》是非常严重的在影射黑人的,纽约作为一个大城市,白种人感觉到黑人的居民越来越多,似乎有占领纽约的趋势。

  所以白种人看原始版的《金刚》,那只金刚是被从非洲带回来的,是非常的原着名黑人部落,为了要献计山神的时候,被抓到纽约展示。金刚展示的过程当中,爱上了一个金发美女,这是一个爱情片,不是一个怪物片,金刚爱上了一个蓝眼睛、金头发、白皮肤的女人。因为太爱她了爬到了摩天大楼的顶楼上去,被美国的空军射伤,那也是一种爱情。反映了纽约市白种人的恐惧,像猩猩的黑人,好像会抢我们的白种女人,还爬到帝国大楼的顶楼去,完全失控的恐怖的想象。

  恐怖片能反映本民族的恐惧在哪里

  每一个民族拍摄的恐怖片都会反映出来它的恐惧在哪里,比方说看过老派的日本人看的《酷思拉》,会跟别的怪物喷火,压到很多的大楼那种,看过的举手?那个真的不是特别好看,粗糙的科幻影片,《酷思拉》是怎么醒过来的?有人研究过的国籍,有人研究过他是不是日本人。因为有一次美国人做了一个民意调查说,你最熟悉的日本是谁?结果很遗憾的就是美国人回答这个问卷的是,他们最熟悉的第一名是李小龙。他们误以为是日本人,李小龙一直在日本电影里打日本人,选为日本人的代表。调查出来的第二名的日本人是酷思拉,最后查他的国籍,发现他是在大西洋海底一个小岛底下沉睡多年的一颗蛋。当然反映了广岛的长期被原子弹轰炸过的恐惧,永远会想象原子弹会震醒一只怪兽。

  回过头来讲《酷思拉》和《金刚》这种片子,看过《ET》的举手。他手指头会发亮,那个外星人他被设计成什么样子,就是他当然有很多可爱的造型,头很大,手脚很短,肚子大大,就是有婴儿的那种体。另外有一个重要的特色他是蓝眼睛。制作《ET》的人做了所有的可爱的元素之后,觉得蓝色的瞳孔是最迷人的,如果去注意这些东西的信息你会注意到背后的创作者其实隐藏了很多东西,不管是对蓝眼睛的过度迷信或者对原子弹的恐惧。

  失败的人也应该有美好的人生

  巨大的怪物和美女的爱情,西洋文学从很早开始,一定有怪物把公主绑架走,包括史瑞克在内,史瑞克也在怪物的手里,把公主解救出来。

  这些爱情让我一再地想到,好像不是那种最典型的公主与王子的爱情是惟一的选择。我这几天不断地被人家问到,我作这部《LA流浪记》里面提到两部电影。主妇的四百集,她的家庭非常快乐,她流浪在街头,另外的费里尼所讲的故事,一共经历了好几次的背叛。我提这两部电影因为,我甚至觉得社会上的,我们一般所人为地边缘人,对我的吸引力都有超过我心目中的成功的人士,一般人会讲那种很成功的人。我自己有一档节目,应该比《康熙来了》看得比较多的,那是一对一的访问《真情指数》,那个节目设计成访问成功的人。我其实一直都没有那么想访问成功的人,因为我觉得成功不应该被界定为人生惟一的价值,我被人家访问说,你怎么成功的?我回答是我根本不觉得我成功。

  第二个我不觉得人生一定要成功,一定会有很多失败,失败的人不值得有一个好的人生?《真情指数》对我来说有一点压力,永远在访问成功的人,所谓的成功人的对我的吸引力。像卡比利亚这样子,拥有强烈生命力的妓,我觉得那些角色都迷人的多,电影似乎是我的一种教材,它能够告诉我别的人正在选择的事,跟我们现在所相信的不一样。

  我做《两代电力公司》时候,是一个比较另类的节目,《两代电力公司》是大人和小孩沟通的节目。有一群欧巴桑,面对一群被责备的小孩,15岁到20岁中间,小孩常常被认为是不乖的小孩。比方说我们今天请了七个,完全不愿意做家事的青少年来,对面坐了七个欧巴桑是做家事做得快死掉的,小孩子说为什么会洗碗,为什么不请一个阿姨?欧巴桑说你知不知道钱是从哪里来?

  今天来了七个不爱做家事的小孩,明天来了七个跟爸爸打过架的小孩。我听的一个最夸张的故事是,他自己是黑道的,他爸爸也是黑道,起争执以后互砍,后来叔叔也搅入战局。

  我们没有想到有这么夸张的例子出来,可是你知道这件事情在发生,你不太能够认为说,我永远都不要让这些事情被谈论,跟被曝光。你不能像大人想要的那样,我要粉饰太平,不要让这些事情报道出来,或者有一个沟通的出来。《两代电力公司》后来会渐渐失去两种人,失去愿意上节目的欧巴桑,因为她们常常被气到。

  第二个,我们不太愿意请欧巴桑,这么一个节目,另外我们流失的一种人就是观众里的欧巴桑,她们在家里忍受死小孩已经忍受很多了,为什么还要到电视上忍受死小孩,所以他们不爱看这个节目。

  可是对我来讲那就是跟我刚才讲所导楚弗40击集是一样的。电影永远带给我的一项想象是,我喜欢的人,我认同的爱情好像不是跟主流社会那么接近。我开始想,世界可以长成别的样子,人生可不可以有别的选择?所以这是我后来越变越奇怪的一些,会在电影上面做出跟其他人不太一样的节目出来。

  把我和吴宗宪放一起比较不合适

  内地有一些报道,把台湾的另外一位节目主持人吴宗宪常常和我放在一起谈,他是非常好玩的主持人,我每次被他逗的大笑。